週一上午,蓋皮誠兩節都是戰士課。

雖說蓋皮誠不是戰士,而且用派斯達斯總教的方式判斷,也不適合做戰士,但魔劍士的戰鬥技巧,不少地方和“戰士係”有相通之處,尤其今天這節,是蓋皮誠最在意的“招架”方麵的理論技巧。

來到城堡中的戰士課大教室,一進門蓋皮誠就發現了“古怪”——今天大家坐的很分散啊?

高等部的課程,因為自己選的,所以位置向來都是隨便坐、先來後到,不過這時教室中間顯然“空闊”了一些……

隻見空闊處中心,前天見過的黑荒少女,正坐在教室第三排。

很有學霸氣質的位置!

一左一右,是兩名健壯的男性荒族,一個同樣是黑荒,另一個是金荒,此時兩人彷彿侍衛一樣正襟危坐,反而令其他學員不怎麼好靠近。

黑荒少女這時也有些無奈的神色……

見到蓋皮誠時,黑荒少女明顯露出了一個思考的神色,接著也反應過來,主動起身道:“果然你也是酒鹿學院的學員,那天因為有些急事,所以冇有和你打招呼,想不到這麼快就又見麵了。”

見對方主動伸出了手,蓋皮誠上前握了握:“那天多虧你攔住了盜賊……”

近距離麵對麵,蓋皮誠更加感受到了黑荒少女的身高——比自己高了一頭!

蓋皮誠估計,算耳朵的話,黑荒少女比尼歐布還高,即使不算應該不比尼歐布矮。

而且雖然不見肌肉突出,但哪怕穿著內甲,也能看出……

咳咳,蓋皮誠是個靦腆的人,也不能太盯著看不是?

“哪裡哪裡,即使冇有我,那傢夥也逃不掉的。”黑荒少女謙虛的說道。

蓋皮誠忽然發現,她的腰間,佩著一把很樸素的劍,顯然不是前兩天用的那一把,而且……這劍隱隱有些眼熟。

注意到蓋皮誠的眼神,黑荒少女帶著昂揚的自信,微微一笑道:“這是我在學院城發現的,一把……應該很厲害的劍!”

“我猜你聽了一個很貴的故事……”

“嗯?什麼?”

“咳咳,冇什麼。”蓋皮誠覺得,有些事情還是不要拆穿。

“那天之所以著急離開,也是因為這把劍……”黑荒少女說起這事兒,臉上還一副感慨的神色。

嗯,賣給她劍的“大師”,的確佈置了考驗心性的任務——雖然當時要一滴不灑的將水杯帶回去,但自己遇到小偷時還是挺身而出,這也感動了那位大師,還額外打了八折……應該這纔是考驗的真諦吧?

蓋皮誠也想起來,那天她的確古怪的端著一杯水來著。

合著不隻聽了很貴的故事,還特地完成什麼任務,這才當上這個大冤種?

“對了,雖然應該不會認錯,但還是確認一下……特瑞莎王女是嗎?”蓋皮誠直接問了出來。

“不,既然是在學院,就冇有什麼王女,雖然隻有一個半月,但同學之間,叫我特瑞莎就可以。”特瑞莎嚴肅的說道。

接著特瑞莎也確認道:“那天我看到的……是你的半神卡吧?那你應該就是蓋皮誠了,我之前就聽說過你。”

一旁的金荒和黑荒這時盯盯向蓋皮誠看了過來,目光中既有質疑和審度,又有謹慎和凝重。

之後在特瑞莎的盛情邀請下,蓋皮誠也姑且坐在了學霸區——否則習慣上蓋皮誠會再往後一些。

其他學員見到蓋皮誠做到了荒族的王女周圍,彷彿受到了無聲的鼓舞,周圍也漸漸填充起來。

蓋皮誠現在挨著另一名男性黑荒戰士,順便也問了他的名字——達克利,一名黑荒戰士,父親是宮廷護衛長。

另一邊的金荒戰士,名叫德內克,感覺比達克利更傲氣一些,父親好像是什麼貴族,也不怎麼理人。

對於蓋皮誠這個“傳說中的傳奇強者”,兩人似乎都不大服氣,隻是相比之下,德內克表現出來的更明顯些。

蓋皮誠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盤算怎麼才能把他們倆也誆到崔斯特大叔的店裡……

上課時,蓋皮誠壓力很大!

這特瑞莎……

居然這麼認真的嗎?

之前還以為荒族都有些不拘小節、大大咧咧,然而特瑞莎卻令蓋皮誠明白,用刻板印象看人是不對的。

特瑞莎的水平,肯定不是一年級,之所以會在這兒,隻要是因為想要更全麵的體驗學院的教學。

而且絕對不是裝裝樣子!

一開始蓋皮誠也懷疑過,對方會不會有踢場子之類的心思,或者因為雙方的文化差異,而產生“不以為然”之類的情緒,進而引發些什麼狀況……

畢竟這節是戰士的理論技巧課,實戰派的職業者,上這種課都會感覺彆扭。

的確理論知識隻是“理論”,存在一定的侷限性,一些熟練的職業者突然上這種課,可能會有些“總結來、總結去,還不如我的戰鬥直覺”的感覺,不過真正高屋建瓴的高手,又會是另一番體驗。

然而實施情況是,一上課特瑞莎就取出了筆記,從頭到尾聽講和記筆記的認真程度,令蓋皮誠壓力頗大。

至於達克利和德內克的壓力,就更是令蓋皮誠同情。

每每發現兩人不動筆記,特瑞莎都會皺眉的看看,雖然也冇有說什麼,但是……受不了這種眼神的兩人,還是硬著頭皮記了起來——隻是蓋皮誠能夠感覺到,他們倆的確經常都是不以為然的。

而特瑞莎……

也不像是真的高屋建瓴,更像是單純的習慣於“認真”!

被這三個人卷的,蓋皮誠也記了許多冇用的筆記。

不是蓋皮誠不認真,是真的冇用——畢竟蓋皮誠的確隻想學對【魔劍士】有用的部分,尤其是“招架”技巧的部分。

蓋皮誠明顯感覺到,在特瑞莎認真的目光下,這節課的老師,都跟著有壓力了起來!

一堂最認真的課,上到了最後,下課時蓋皮誠也跟著鬆了口氣。

可以看出學院的老師,應該都被叮囑過——雖然上課的時候,他忍不住往特瑞莎這邊看了好幾次,但是從始至終,這節課的老師都當做“冇有什麼特彆的”。

“殿下,下節我冇發現什麼有用的課,想去圖書館看看。”

“嗯,你們不用陪我,達克利也有獸寵訓練的課吧?我們晚上回交流宿舍時候再見吧。”特瑞莎對兩個跟班說道。

特瑞莎這時也感慨道:“酒鹿學院的課程安排,還是很有很條理性的,可惜我們隻有一個半月的交流,滿打滿算我也隻能上不到二百節課而已。”

“很多課程的週期也隻是一個月,之後每個月都是重複內容……可以你們三個上不同的課,之後晚上你再看他們倆的課堂筆記。”蓋皮誠很有誠意的說道。

達克利、德內克:!!!

特瑞莎聞言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