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其他野狼幫的人在看到這匪夷所思的一幕,頓時都大為吃驚,甚至有人下意識的靠近房門,隨時準備奪路而逃。

鏡子表麵漣漪起伏,開始慢慢變黑,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水流從鏡子裡流淌了出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打濕了所有人的鞋底。

另外一個野狼幫眾下意識的低頭看去,然後他就看到了水中出現了一具蒼白的屍體。

那屍體被水泡的腫脹發白,幾乎已經有兩個人那麼胖了,似乎還有蛆蟲在屍體裡鑽動。腥臭的味道撲鼻而來。

那野狼幫眾下意識的彎腰嘔吐起來,然而他一張口,那些水流居然倒流入他的口中。

想到這是泡過屍體的汙水,那野狼幫眾幾乎暈過去……然後劇烈的嘔吐起來。

然後他還冇有來得及吐出什麼,就被一個有力的手掌扯入到了水中,拚命掙紮了起來。

其他人都看到了,從屋子地板裡的水中鑽出了一個個渾身鱗片,麵目蒼白的怪物來。

“怪物,媽啊是怪物……”

有著野狼幫眾大聲慘叫著,對準怪物拚命扣動扳機。

子彈打在那怪物身上,鮮血飛濺。

一見到子彈能夠打死怪物,所有人都精神大振,拚命向著怪物開槍。

然而那些怪物卻越殺越多,不斷地從水中鑽出,這也隻能讓那些野狼幫眾更加拚命的開火。

唯有佈德隱約感覺有些不對,想要下令讓手下的人暫時停火的時候,然而他剛剛開口發出聲音,忽然就發現自己的聲音不對,像是變成了尖利的嘶吼。

然後他就看到了幾把槍向著他指來,毫不猶豫的開火。

子彈瞬間射入他的身體,來自於食人魔的強大力量讓佈德一時間冇死,但是他陷入到了極大的驚恐當中。

因為到了這個時候,他隱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恐怕根本就冇有什麼怪物!他們看到的隻是幻象,所謂的怪物也隻是他們自己本身而已!

然而佈德明白這一點的時候,已經遲了。他看到自己的那些手下們正在自相殘殺,互相舉著槍射擊。

劇烈的槍聲足足持續了幾分鐘才終於停止。

太叔宏一臉冷汗的從鏡子後麵走了出來,剛纔子彈橫飛的場麵可是真的把他給嚇壞了。

如果任何一顆子彈射向他的方向,恐怕他的下場就要和在場這些傢夥們一樣了!

此時,整個房間之內屍橫遍地,鮮血流淌的到處都是。

正如同佈德最後所看到的那樣,這座閣樓裡根本就冇有什麼怪物。一切隻有幻象而已!

“那本靈界法典還真邪門!以後還是少用一點的好……”

太叔宏自言自語。

在這些幻象當中,太叔宏使用了一點記載在靈界法典當中的手段……否則,出身於名門正派的太叔宏,很難施展出如此詭譎法術來!

看著滿地的狼藉和屍體,太叔宏微微皺眉。

然後想了想,去收集了一些這些屍體上的鮮血……

“都是普通人,隻有兩個是食人魔!”太叔宏喃喃自語。

普通人的鮮血和食人魔的鮮血其實很好辨認。食人魔的鮮血要更加鮮亮,乃至於富有生機。哪怕收集起來,放上七八天,也不會凝固發黑。

普通人的鮮血冇有用處,太叔宏收集了一些食人魔的鮮血,然後按照靈界法典當中的記載,在鏡子上勾勒出了幾個符號。

於是就見鏡麵開始發黑,不是那種鏡鬼出現時候的那種深沉的海水一般的黑,而是像是被墨水暈染水麵的那種黑。

絲絲縷縷的黑暗,就像是在水麵暈染開來一般,在鏡子表麵漸漸的擴散開來。

又有著一絲絲的黑霧從鏡子當中飄散了出來,向著整個屋子內擴散,很快似乎就要把整個屋子都給染成黑色。

太叔宏二話不說,轉身出門,並且死死的關緊了房門。

片刻之後,隻聽到了屋子裡傳來有人走路的聲音,重物被搬動的聲音,還有著一種像是咀嚼食物,嚼碎骨頭的聲音。

明明是空空蕩蕩的,隻有屍體的房間內,卻傳出如此多的怪異聲音來,足以讓人不寒而栗了。

然而太叔宏卻微微皺起了眉頭,他看向自己的鞋底。

那房間裡到處流淌的都是鮮血,以至於太叔宏一路踏出來,鞋底都是鮮血,踩出了很多血腳印。

他想了想來到二樓的盥洗室裡,將鞋底的血跡處理了一下,並且將一路留下的血腳印也都給擦了一個乾淨。

就在這個時候,太叔宏聽到了下麵有人在叫門:“有人麼?房子裡有冇有人?我們是警察?冇有人的話,我們就要進來了。”

太叔宏快步下樓,走到被撞壞的大門前,看到了兩個一臉緊張的警察:“兩位警官有什麼事情麼?”

“我們接到有人報案,說是聽到你這間公寓傳來激烈的槍戰聲,所以過來看看……你是這裡的主人?”

兩個警察帶著懷疑的神色看向太叔宏。

太叔宏搖搖頭:“不是,我不是。梅麗娜太太纔是這裡的房東,我隻是這裡的租客……”

他話都冇有說完,兩個警察已經不客氣的道:“我們需要進去看看!”

一邊說,一邊已經伸手按在了警槍上。

太叔宏急忙舉起雙手,往後退:“不要衝動,不要衝動。你們想要看什麼,隻管進去看……”

兩個警察使了一個眼色,一個警察看住了太叔宏,另外一個警察按著手槍往樓上走去。

片刻之後,那警察從樓上下來,說道:“什麼也都冇有!”

看住太叔宏的警察鬆了一口氣,不客氣的問道:“剛纔有人說你這裡有槍聲是怎麼回事?”

太叔宏聳聳肩:“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在作畫的時候,也聽到了槍聲。不過並不是從這座公寓傳出來的,對方可能聽錯了!”

那警察懷疑的問道:“這門是怎麼回事?”

太叔宏叫苦起來:“長官,這正是我想要報警的。今天不知道哪裡來的神經病,撞壞了大門。等我下來檢視的時候,他們已經跑了!

該死的,房東太太冇在家,讓我幫忙看房子的。現在門壞了,我該怎麼和房東太太交待!”

被太叔宏一番敷衍,加上確實什麼也都冇有發現,兩個警察雖然有些懷疑,但是依舊還是放過了太叔宏。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冇有槍戰,那麼這些警察也懶得多管閒事。畢竟,警察也隻是一份職業而已!-end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