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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裡有著通向陰影界的縫隙……”

根據太叔宏現在綜合知道的情況,這個世界頗為奇怪,分為很多層。

最上層被人稱之為現實世界,或者叫做物質世界。對應的是陽間這個概念。

而在物質世界下麵一層就是陰影界了!

隨著太叔宏的走近,似乎他的氣息驚動到了,就彷彿有著什麼東西在蠕動。

一團黑色的陰影蠕動著從陰影界鑽出,然後站了起來,變成了人形,它四處望著,似乎看到了太叔宏,然後凶相畢露……

明明是一團人形影子卻給了人一種張牙舞爪的感覺,向著太叔宏撲來。

太叔宏念頭一動,精神力悠然發動,無形的力量撞在了那影子身上。

於是整個影子就被彈開,遠遠摔飛了出去。

“砰……”地一聲,影子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兒。然後這些碎裂了一地的影子漸漸的重新融合起來,再次蠕動的向著太叔宏撲了過來。

這一次太叔宏冇有再故技重施,施展這種精神衝擊還是挺耗費精力的,既然發現這種手段冇用,那麼自然不需要繼續浪費。

他手中生出一段火焰,在那黑色影子撲過來的同時,將火焰丟在了它的身上。

然而這火焰能夠燒燬,原主在鏡中世界演化的小鎮,卻傷害不了這黑色影子。

甚至太叔宏自己都差點被這影子傷害……幸好護命燈的力量還在保護著太叔宏,關鍵時候,那黑影就被一道金光給彈飛了出去。

這次的傷害顯然比太叔宏剛纔用精神力衝擊要大的多!

人形黑影再次散架,花費了半天時間蠕動,纔再次站了起來,不過身形起碼矮了一個頭。

見此,太叔宏的臉上終於露出笑意,他知道這黑影怕什麼東西了!

於是太叔宏伸手一招,口中誦咒:“天地玄宗,萬氣本根……疾!”

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間從鏡子外麵射了進來,筆直的轟在那黑影身上。

黑影發出一聲無聲的慘叫,然後就被點燃了起來。它跌跌撞撞的跑了幾步,像是無頭蒼蠅一樣,然後跌倒在地,燒成了灰燼。

原地隻剩下了一小堆陰影灰燼!

太叔宏看到這些陰影灰燼,一時間露出沉思:“得想個辦法,在這裡加個門。起碼也不能讓隨便什麼東西跑出來纔是!

否則我出門時間稍長,就有陰影怪物跑出來,也不是一個辦法!”

此刻太叔宏有點後悔當初自己把原主格羅爾斯在鏡中世界的那座小鎮給全部燒掉了!

他現在隱約感覺到,那座小鎮應該也起到了鎮壓陰影界入口的作用。

其實太叔宏現在法力如果高一點的話,他有著一百種辦法可以鎮壓這個陰影界入口,並不一定需要那座小鎮。

但是現在不是冇什麼法力麼?

“看來,以後我不能長時間出門了!”

既然冇有其他辦法,太叔宏隻能無奈的做了這麼一個決定。

走出鏡中世界,股疲累襲上心頭。

一看看天色也已經不早,他很快就進入到了睡眠當中,隻是今夜他睡的不太安穩。

在睡夢裡他彷彿聽到了無數窸窸窣窣的低語,就好像黑暗的環境當中,有著很多在對他進行窺視,充滿惡意的盯著他。

隱約的他似乎總是能夠感覺到有著一輪冰冷的月光照耀在他的身上,讓他感覺十分寒冷,有著赤身**的睡在冰天雪地當中的感覺。

然後太叔宏就猛然驚醒過來,冰冷的月光是慘白色的,周圍的一切景物卻都是黑白顏色。

他依舊在閣樓臥室的床上,隻是天花板不知道什麼時候破了一個大洞,讓月光照耀了進來。

“這裡是陰影界……該死,我在睡夢當中被拉入陰影界了!”他暗罵一聲。

卻剛好似乎有著一朵雲遮掩了月光,於是整個房間當中重新黑暗了下來,伸手不見五指。

各種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彷彿有著什麼東西在他身邊活動,而且還有很多。

太叔宏甚至隱約感覺到那些東西的膽子越來越大,距離他越來越近了。

“天地玄宗,萬物本根……”

金光咒一旦出口,淡淡的金光浮現出來。那是太陽聖徽的光芒照耀而出,瞬間照亮了周圍。

於是就有著許多黑影似乎怕見光芒,狼狽的向著周圍的黑暗當中躲了進去。

太叔宏冷哼一聲,從床上翻身而起,想要走出陰影界。

然而剛剛起身,卻發現並冇有主動進入陰影界時候的道路了。

也就是說他想要返回,卻無路返回!

然後太叔宏卻向著一個方向一指,一道劍光射出,彷彿穿破了黑暗,明明冇有門戶的地方,卻出現了一個門戶。

而這正是通向鏡中世界的路!

“哼,居然還想矇蔽我!”冷笑著,他大步踏出門戶。

身後無數影影幢幢的剪影蠢蠢欲動,想要撲上去把太叔宏給拉回來,卻又忌憚著他身上的燈光,不敢行動。

一直到太叔宏走入鏡中空間,身後的影子們還不肯罷休,鬼鬼祟祟的想要跟上來。

然而隨著太叔宏一轉身:“疾……”

劍指一指,金光射穿其中一個黑影。那黑影頓時燒成漫天灰燼。其他黑影嚇了一跳,紛紛畏縮,退回到了陰影界當中。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鬆了一口氣,將地上的陰影灰燼收集起來,一步踏出鏡子,頓時天旋地轉,下一刻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打開懷錶看看時間,現在是夜裡兩三點鐘。

“連睡覺都睡不安穩,看來以後我就是睡覺的時候也要點上護命燈了!”

······

······

“佈德他們帶著人去了那座公寓,然後都冇有回來,好像全部消失了!”

野狼酒吧當中,有人小心翼翼的向著巴澤爾稟報道。

這個時候,巴澤爾冇有在吃人,他西裝革履坐在辦公桌的後麵,手裡還拿著一杯殷紅如血的葡萄酒,一副事業有成的成功人士派頭。

然而此刻當巴澤爾聽到手下的回話之後,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就連佈德也都冇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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