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太叔宏過去將鏡子重新矇住,這才一屁股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虛汗從額頭上隱隱冒出。

不過他的臉上還帶著隱隱的喜色,看著桌子上的符紙……

這張符紙現在已經不是殺鬼降魔符了了,而是叫做驚神符是!

這也正是太叔宏不用黃昏聖徽,而是用自身精血結印的原因。

“讓我看看,到底是誰準備對房東太太她們不利……”

太叔宏自言自語的說著。足足休息了十多分鐘,才慢慢的緩過勁來。然後慢條斯理的拿上了驚神符,走出了公寓。

擦鞋匠還在,並冇有客人,看到太叔宏徑直走過去顯得稍稍有些吃驚,不過很快鎮定下來:“先生,您需要擦皮鞋麼?”

這是一個很健壯的男人,大約三十四五歲,雖然穿著寒酸,看起來儘力佝僂著腰,但是依舊難掩那種渾身滿溢位來的力量感。

這樣的人怎麼看也都不像是擦鞋匠,哪怕去碼頭上搬貨,賺的也要比擦鞋多的多!

而從他的骨節粗大的雙手當中能夠看出,這個人應該練過五級搏鬥的

對於這麼明顯的破綻,原主以前居然視而不見。

總之,這傢夥絕對不是專業的監視者,應該不是警察。

但是絕對是一個危險分子!

太叔宏一眼掃過這些特征,嘴角帶笑:“當然,我來找你不是擦鞋還能做什麼?”

擦鞋匠急忙道:“那您請坐……”

一邊說著,一邊就在鞋盒裡拿工具。

就在他彎腰等一瞬間,太叔宏已經取出了驚神符,伸到了這個擦鞋匠的麵前:“錢先給你!”

於是彎腰到了一半的擦鞋匠不得不再直起腰來接錢,但是當他看清楚麵前的根本不是錢,而是一張用鮮紅色顏料畫出的曲裡拐彎的奇怪符號的白紙的時候,他露出一種驚愕神色。

然而不等他反應過來,白紙呼地一聲燃燒了起來。淡藍色的煙霧從中竄出,撲入到了擦鞋匠的眉心之間。

一瞬間那擦鞋匠的雙眼就瞪起的老大,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

廢話,這裡麵可是鏡鬼。

冇有太叔宏一樣,可以用淨心神咒煉化鏡鬼的能力。

這個擦鞋匠所能看到的,隻會是他心中最為恐懼,最為害怕的場景。

於是這個擦鞋匠雙目圓睜,牙關緊咬,嘴裡發出赫赫的怪叫聲來,渾身都在顫抖。

然後他猛然向著空氣打出了一拳……差點達到了太叔宏。

太叔宏不得不後退,這傢夥的拳頭很可怕,拳頭帶起的隱約的欺壓,讓太叔宏輕易的知道自己現在的小身板怕是承受不住對方一拳。

而接下來的事情也證明瞭太叔宏的判斷,這個擦鞋匠彷彿再和空氣當中的敵人搏鬥,胡亂揮舞著拳頭,像是瘋了一般。

甚至他的一拳達到了旁邊的一根電線杆上,木製碳化發黑的電線杆居然生生的被缺了一塊兒,讓木屑亂飛。

這一拳的威力,絕對不比揮舞大錘砸在電線杆上弱!

然而擁有如此可怕拳頭的男人在對著空氣亂打幾拳之後,忽然發瘋一般的轉身就跑。

在他穿過馬路的時候,被一輛剛剛轉過街道的汽車給撞上,整個人撞飛出了五六米遠。

然後這個擦鞋匠居然冇事人一樣從地上彈了起來,向外麵繼續奔逃。

這一次不過逃出十多米,忽然整個人無聲無息的軟癱在地。他的雙目圓睜,充滿驚恐,嘴唇和臉色發紫。

顯然他的死因除了剛纔的撞傷之外,就是因為驚恐了!

從始至終目睹了這麼一幕的太叔宏也感覺十分無奈,他原本隻想製服這個擦鞋匠,然後審問一下訊息的。根本就冇有想到,會有這種結果!

不過太叔宏顯然也不是一個冇有經曆過風浪的人,他不動聲色的檢視了擦鞋匠的死因。和那一臉懵逼跳下汽車的司機聊了幾句……

司機並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他隻是剛剛轉過街角,就撞上了這個胡亂奔逃的擦鞋匠。

冇有人知道這個擦鞋匠的死和太叔宏有關!

很快就有警察來了,他們簡單檢視了一下屍體,然後將叫來馬車,將之收斂。甚至都冇有人找太叔宏,或者汽車司機錄口供。

在這些警察看來,隻不過隻是一個亂闖馬路導致的意外交通事故而已。這樣的事情,在這裡一年冇有一千,也有八百。實在冇什麼值得關注的。

畢竟死的隻是一個擦鞋匠而已,又不是什麼有權有勢的人物。

隻是太叔宏隱約聽到有警察嘀咕一聲:“我怎麼感覺這死者好像是野狼幫的比爾……”

立刻就被他旁邊,看起來年紀更大的警察厲聲喝止:“閉嘴!少管閒事。”

於是那警察訕訕的閉嘴不言。

太叔宏若有所思,野狼幫麼?

這似乎是本地一個很有名氣的黑幫。不過原主對此知道的也不多!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原主這種雙耳不聞窗外事的書呆子都知道野狼幫,看來這野狼幫的名氣應該不小。

隻是,這野狼幫為什麼會盯上房東太太母女?

太叔宏並不知道,這件事的從頭到尾,不隻是他一個人看到了。

在二樓的房東太太梅麗娜和她的小女兒瑪姬,都從窗子裡看得清清楚楚。

······

······

“失策了,今天。我應該更有把握的時候纔出手的!”

太叔宏反思著著自己今天的動作,有些操之過急了。

自己現在的實力很有限,除了驚神符之外,就冇有什麼應敵的手段了。

如果今天那個擦鞋匠不受驚神符的震懾的話,那麼憑那擦鞋匠的身手,起碼可以打他太叔宏現在這小身板十個……

“我應該多恢複一些力量在動手的!”太叔宏想到。

擦鞋匠的屍體已經被警察運走,太叔宏回到公寓,正要回自己的三樓閣樓,忽然被人擋住了去路,是房東太太母女。

房東太太手中拿著一個盤子,笑道:“是格羅爾斯先生啊!我們剛纔在家烤了一點小餅乾,烤的有點多,你願意嚐嚐麼?”-endcontent